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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没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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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真相大白

书籍名:《穿越,没有理由》    作者:ansley_amanda


                                            腰酸背痛地从床上爬起来,摸摸床铺……人又不在了。叹气起身穿衣。

        “何时过来的?”一出门,看到在庭院中坐着的思远。

        “刚来。仲图今天处理一些事情,让我转告你,晚饭先吃。”

        “哦。”

        “有个人,想见你。”

        “那就走吧。”

        “不问问是谁么?”

        “除了她没有别人了。”

        看着眼前的女子,我不由一声叹息。很美的一个女子,带有三分英气、三分豪态。从进屋后到现在,谈吐举止,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出一份不同于都城女子的豪爽和英武。让人能轻易感受到漠北女子的热情和坦荡。

        “公主?”

        “对不起,我有些走神了。看到你,让我想起一个故人。”

        “公主愿意的话,能告诉民女,是哪位么?”

        “念薇。当年她已是美的倾城倾国了,虽是女儿身却一点儿也不逊于男儿。我没有想到,今天能在这里看到可以更甚于她当年风范的人。”而且还不骄不躁,沉稳大方。怪不得仲图会对她那么内疚……

        “……公主过奖了。”

        “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

        “公主……为何不问民女那件事?”

        “很久前,曾有一个女子上门来找我,让我将一个人还给她。我还记得当时我是这么说的‘心在他身上,他若不肯把心给你,即使天下只剩你一个女人,他也不会看你一眼’。更何况……你为了帮他付出了那么多,自然也是很爱他的。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当年民女算是漠北风月场里的红人,偶然遇到前来查案的御史大人。当年在念薇公主的事情上,民女曾出过微薄之力。御史大人为了表示感谢,留下一块玉佩,说日后若有需要请持此物去找他。民女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从不曾有过任何痴心妄想,要求御史大人陪我五天一夜。从此,再不任何纠葛。”

        留什么不好,居然给她留玉佩……我心里酸酸的。我微笑看她,没有言语。

        “公主为何一直沉默?”

        “我想知道的,你已经告诉我了。我还需要问什么呢?”

        “我不枉此行。再过一个月我就要嫁人了。”

        “……和一个爱你的人云游四海也不错。”

        “……你怎么就知道我嫁得不是本地人呢?”

        “若你心里有所爱的人,你不会要求那五天一夜。若你还在本地,你也不会要求那五天一夜。这漠北是景国边境,来来往往的外地人,多数是关外的游牧民族。关内的男人多保守,而你又不是那甘心委屈自己的人,所以这么一来,很大可能是关外的游牧民族了。所以云游四海的可能很大。”

        “为什么我在本地,就不能要求那五天一夜?”她挑眉。

        “有时候,对于一些特别的感情,人们会渴望用一种特别的方式纪念一下。若你还在本地,还在景国,也许你不会这么去做,因为你不希罕乞求来的感情,你要得是对方的心甘情愿。会这么做,说明,也许从此一生,你不会再见这个人。从此一生,只将他放在记忆里。”

        “……五体投地。”

        “不,我也只是一个普通女子。”

        “我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让尹大人从此对其他女子那么不屑一顾。我曾经很不甘心,今日一见,我输得心服口服。”

        “有什么感觉?”

        我看看思远,开口:“很开心,自己的推理能力没有因为感情受挫而降低。”基本和我所想的差不多。

        “那你为何还不开心?”

        “……我不开心,不是因为这个女子。当初生气是气仲图的不信任。我不开心,是因为我算计了自己的感情。现在算计成功了,我心里反而堵得慌。”

        女子向来要比男子感情细腻。仲图对我什么样的心意,我哪里会完全看不出来。在我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后,我无法忍受以后每天都要像一个傻子一样,只能待在府里,乖乖等仲图回来。那种什么都不知道,除了担心什么都帮不上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尤其是我发现了自己是那么的爱他,我更不想过每天对他的情况一无所知,除了祈祷再无他法的日子。我想和他站在一起,一起面对危险……

        于是我算计了他的感情,明知他那么爱我,我却仍然逼着他去做一个看似两种选择实则只有一种答案的选择。为了这个算计,我不惜连思远也拉下水。而且算计成功后,我竟然还虚伪的谦虚一下……

        突然之间很厌恶自己。

        思远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片刻后,他止住笑,开口:“你们两个,真是天生绝配。一对爱情傻子。那不叫算计,只是你主动去爱一人罢了。爱情,有时候也要讲究方法的。”

        我还是有些转不过弯来,犹豫地开口:“可是我利用了你……”等等,他刚才说“一对爱情傻子”?这么说……

        我眯眼,开口:“思远,你一开始就没有娶我的念头,对不对?”原来他早看出来了。

        “难道你曾有过嫁我的念头?”

        “……”我没说话。的确,若这次仲图没有让我参与他的工作,我是不会也不舍得离开他的,我会跟着回都城,继续找机会实现我的计划。这么好的一个优质男人,我怎么会那么轻易放手?

        “思远,陪我下盘棋。”晚饭后,思远准备离开时,我开口挽留。

        他停下脚步,转回头看我。“仲图估计快回来了。”

        “他,我每天都能看到,你不同。”

        估计这几天就要回都城了,想来就见不到思远了。难得碰到如此一知己,这么快又要见不到,心里有些伤感。

        思远没有说话,凝视我许久,开口:“要不要去我房间里下?”

        我差点把口中的茶喷出去,连着咳嗽好几声,瞪视思远。

        他并无道歉之意,淡然笑道:“如有需要,我愿意贡献这个。”他勾起他腰间佩戴的一块玉。

        我脸刷一下红了。难道我最近意图都这么明显得写在脸上?有些脸红地开口:“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

        找思远下棋,不想那么早回房等仲图,的确还有些其他原因。当年和仲图成亲时,我曾送仲图一个我带了多年的玉坠改制而成的可佩于腰间的吊坠,不过并未见他佩戴过。他一直未送过我什么饰品,我一直以为他不喜佩戴什么饰物,也就没有放心上。现在才知,原来他还有一个佩戴多年的玉佩……心里也知道这其实没什么,可心里就是酸酸的……

        好奇地打量着思远的房间。色调简单,饰品很少,室内家具也很少,干净、宽敞、朴素、硬朗。原来这就是男子的房间……和想象中的差不多,我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第一次见?”思远忍不住开口。

        “嗯,我没有去过仲图的房间。”每次都是他来我的房间。说起来……我好像一直不知道御史府里究竟哪间房是仲图的。虽说男子房间不像女子闺房那么禁忌多,不过也不是说参观就能参观的。若不是今天心里赌气,我也不会跑到思远的房中。

        坐下,摆上棋盘。思远开口:“其他人都下去吧,不用伺候了。还有,把房门关了。”

        我抬头凝望思远,叹气不语。想起一句很不雅的话,会叫的狗不咬人。没想到向来沉默寡言的思远整起人来丝毫不手软。看来不能轻易得罪他。

        看看桌上的蜡烛,已经过了好长时间了……仲图还没有回来?

        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棋局。“原来漠北如此热闹。”都这么晚了,仲图还没有回府,漠北局势如此乱?仲图没有回来的话,那这一场戏岂不是白演了?

        思远落下棋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再我挥退侍女的时候,他已经回府了。”

        这么早就回来?为何不来?难道……误会消除了,吃到嘴里了,就放心了?心里有些黯然,我也是凡人,也想看到所爱的人为自己吃吃醋,难道他就不怕我喜欢上别人,还是我魅力没有那么大……

        目光有些哀怨地看向思远,开口:“我想任性一次,可以么?”

        思远微笑颔首,淡然开口:“若你不累,我愿意通宵相陪。”

        “明天没有公务?”

        “朋友更重要。”

        来思远房内下棋,就是想仲图小小吃醋一下,然后我就有可以理直气壮问他玉佩之事了。这下好,仲图压根不为所动……现在好,偷鸡不成蚀把米,仲图没什么事,我反而心里变得很难过,有种委屈在心里环绕。既然他不来接我,那我就不走了。

        深呼吸,控制了下情绪,压下杂念,努力全身心的注意棋盘。

        “我以为你会继续哀怨。”

        我凝望棋盘,沉思片刻后落下一子。开口:“结果已经出来了。我继续哀怨有何用?”今天之事是我太过于贪心了。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好事,是我一时有些昏了头,仲图向来那么理智,怎么会陪我玩这么弱智的游戏?现在我能做得,就是努力让自己情绪平复。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而且以后我该关注的事情也会很多……不是每对夫妻之间都有那么多时间玩吃醋这样的小游戏的……

        “思远……我回去了。你休息吧。”虽然想尽力集中精神,却发现我有些高估自己了。

        “为何?”

        我有些苦涩地开口:“今天是我做过火了。”爱情,有时候经不起折腾,折腾多了,也许爱也就没了。仲图对我已经很不错了,我不能用记忆中的那个标准来衡量他。毕竟记忆中的那个社会,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享受的是普通人之间的爱情。而现在,我算是一个上位者,也许责任担负多了,属于自己的爱情也就少了。今天本意是为了让这份感情更甜美。若真彻夜不归,恐怕……我和他之间才刚和好,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夜深了,我送你回去。”

        “……好。”

        门外,仲图打着灯笼在不远处站着。听到声响,他回头向我们这里看来。

        夜色中的他,俊朗清逸,尊贵如古之王者,神秘如静谧黑夜,看向我的眼神中没有如痴如醉,也没有如灼如华,只有那一抹恰到好处的温柔和包容。和仲图对望良久,心里的浮躁和不安都悄悄消失了,一种安静温暖的幸福从心里慢慢滋长……他一直都很爱我,只是用他的方式来爱罢了。我这是怎么了?突然质疑起他对我的感情?幸好,我没有再坚持自己的错误……

        看着他缓缓走到我跟前。视线在我和思远之间徘徊,挑眉笑道:“若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思远轻笑出生,没有说话。转身回屋关上房门。

        我有些面色尴尬,低头不知该如何说起。身子突然被腾空抱起。我连忙搂住他的脖子。他眼带笑意。“娘子,难道思远没有告诉你,他一年后就调回都城?”

        我低头不敢说我本意是为了让他吃醋。配合地拿起放在桌上的灯笼,乖乖让仲图抱我回房。毕竟在思远房门前不方便说话。

        “什么时候来的?”路上,我忍不住开口。

        “你们房门刚关上的时候。”

        “……为何不进去?”

        “如果现在胭脂再来找我,你会怎样?”

        胭脂?那个女子?我想,我不会去打扰他们说话的。我爱仲图,可不会因此就不许仲图不和任何异性接触了。这么说,仲图其实很尊重我,那我……有些汗颜,自己这次糗大了。

        “仲图……”

        “嗯?”

        “我错了……”

        “我比较喜欢你用行动来表达你的歉意。”仲图的声音在我耳边暧昧地响起。我脸刷一下红了。

        体内一热,我舒服地□□了一声,仲图退出来。睡意袭来,我伸手找被子。“玟儿,乖~~”仲图捞回我要躺下的身子,抱起来,让我跨坐到他身上……

        “仲图,人家困了……”能感觉他的灼热,我左挪右蹭,就是不让他进去。仲图手固定住我的腰……

        “嗯――”我不禁□□出来。

        “玟儿,我今天在外面等了你一晚……”仲图的声音有些委屈。

        我突然想到什么……意识一下清醒过来,环绕在他脖上的手紧了一下,我咬牙切齿:“夫君,不为妾身解释一下那玉、佩、之、事、么?”

        “玟儿吃醋了?”

        “你说呢?”想起这个我又有些委屈起来。

        仲图看着我,突然轻声笑了。“那块玉佩本是一对,我手里一块,念薇手里一块。我曾经想将她那块要回来,没想到她并不知由来,将那一块玉佩送给武驸马了。我可不想玟儿和那家伙带一对玉佩。那次救胭脂出来,我身上除了你给我的和我本身的那个,再无其他饰物,我只好将那个给她了。”

        我脸火辣辣,这次乌龙搞大了……

        “玟儿应该得到最好的,不是最好的我绝对不送。”

        我现在完全不敢说什么了。

        “啊――”

        仲图突然又动了起来。“所以,娘子,你要补偿我。”

        “唔……”

        明明是我有理在先,可为什么每次到最后反而都是我不对了呢?

        坐在返回都城的马车里,看着手里的奇怪符号,我不禁□□了一声。“仲图,一定要学么?”

        “对。”仲图一点儿都没有含糊。  “这是专用的联系密文符号。我那里所有的文件都是用这样的符号写的。这是一项必须学会的。”

        突然又想起另一个重要问题:“呃……那个……你不会再让我去学什么功夫吧?”

        “玟儿……你要是想强身健体,为夫不介意亲自教你。”

        “那我还要学什么?”还是只学这个就可以了?我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花……

        “学会这些符号后,就是反复熟练运用了。然后就是一些联系方式和一些记号,一般都是通过这些符号进行联系的。怎么样?内容很轻松吧?”

        我嘴角有些抽搐,这一厚沓纸,没有什么规律,只能死记硬背,还必需要在二十天内熟记……也叫轻松??

        “两个月还差不多……”我小声抗议着。

        仲图轻笑没有答话。片刻后,看我还皱着眉,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若二十天内,玟儿能牢记这些,我任你随意欺负。”

        我眼睛亮了,转身,抓着他的衣领,兴奋地说:“此话当真?”

        “当然。”仲图伸舌,在我抓着他衣领的手上轻舔一下。

        我快速收回手,想了想。“还得加一条,这二十天内你不能碰我。”

        仲图凝视我许久,不怀好意地笑了。“可以。”

        我被他笑得全身发毛,警惕地看他一眼,不放心地补充一句:“还有,这二十天内不许诱惑我。”

        “可以。”

        答应得太过痛快了,我继续补充:“说好了,若我赢了,那天你不许有任何反抗,不许有任何动作,只能乖乖躺着……”

        马车内非常安静,良久后,仲图慢慢开口:“可以。”

        为什么我还是觉得漏了些什么呢?压下心中的疑惑,我开始全神贯注和眼前的奇怪符号奋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