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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2007合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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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书籍名:《读者2007合订本》    作者:读者


                                    

            (叶烨摘自《今晚报》2007年7月29日)

        经验与智慧的传承

            ◎韩家寰

            上个月有机会赴纽约开会,并参与了一个特别的活动——与纽约市警察一起巡逻。警车的前座是两位英武挺拔井荷枪实弹的纽约警察。我与另一位欧洲朋友穿着防弹背心坐在后座,反倒有几分紧张。我们在满街无业游民摇摇晃晃的哈林区巡逻,并转入繁忙的中国城华人区。前座的警官很感慨地说:“华人区能日益繁荣扩大,是有原因的。因为华人懂得扶持和尊重长者,从而使经验与智慧得以传承下来。但你们知道年老的人在哈林区是十分可怜的,他们常常会被抢或被殴打,两者对比太明显了,所以我一直特别尊重华人。”

            企业何尝不是如此!能积累经验与智慧的公司,才是能保持优势的公司。

            (夏  彦摘自《万科》2007年总517期)

        鸟

            ◎李汉荣

            万千生灵中最爱干净的莫过于鸟了。我有生以来,不曾见过一只肮脏的鸟儿。鸟在生病、受伤的时候,仍然不忘清理自己的羽毛。疼痛可以忍受,它们不能忍受肮脏。鸟是见过大世面的生灵。想一想吧,世上的人谁能上天呢人总想上天,终未如愿,就把死了说成上天了。皇帝也只能在地上称王,统治一群不会飞翔只能在地上匍匐的可怜的臣民。不错,现在有了飞机、宇宙飞船,人土天的机会是多了,但那只是机器在飞,人并没有飞;从飞机飞船上走下来,人仍然还是两条腿,并没有长出一片荚丽的羽毛。鸟见过大世面,眼界和心胸都非常高远。鸟大约不太欣赏人类吧,它们一次次在天上俯瞰,发现人不过是尘埃的一种。鸟与人打交道的时候,采取的是不卑不亢、若即若离的态度。也许它们这样想:人很平常,但人厉害,把山林和土地都占了,虽说人在天上无所作为,但在土地上,他们算是土豪,就和他们和平相处吧。燕子就在人的屋檐下安家了,喜鹊就在窗外的大槐树上筑巢了,斑鸠就在房顶上与你聊天了。布谷鸟绝不白吃田野里的食物,它比平庸贪婪的俗吏更关心大地上的事情。阳雀怕稻禾忘了抽穗,怕豆荚误了起床,总是一次又一次提醒。黄鹂贪玩,但玩出了情致,柳树经它们一摇,就变成了绿色的诗。白鹭高傲,爱在天土画一些雪白的弧线,让我们想起,我们的爱情也曾经那样纯洁和高远。麻雀是鸟类的平民,勤劳、琐碎,一副土生土长的模样,它是乡土的子利、,从来没有离开过乡土,爱和农民争食。善良的母亲们多数都不责怪它们,只有刚入了学校的小孩不原谅它们:  “它们吃粮,它们坏。”母亲们就说:  “它们也是孩子,就让它们也吃一点吧,土地是养人的也是养鸟的。”

            据说鸟能预感到自己的死亡。在那最后的时刻,鸟仍关心自己的羽毛和身体是否干净。它们挣扎着,用口里仅有的唾液舔洗身上不洁的、多余的东西。它们不喜欢多余的东西,那会妨碍它们飞翔。现在它就要结束飞翔了,大约是为了感谢这陪伴它一生的翅膀,它把羽毛梳洗得干干净净。

            鸟的遗体是世界上最干净的遗体……

            (从  渊摘自中华杂文网)

        躺在母亲身边

            ●王晓明

            母亲病了,躺在床上,我就坐在母亲的床边玩电脑。

            有时母亲睡着了,但更多的时候她醒着。她醒着,除了起床到阳台上稍微活动一下外,就只好睁着眼躺在床上。母亲大多数时候是悄无声息地躺在床上的,但有时候她也会试探着想跟我说话,说她又觉得哪个地方不大舒服了,说她又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了,说她年轻时有多么健康,一个人能干多少活了。这时我总是很不耐烦,眼睛半寸也不离开屏幕地说:“你想点别的事行不行怎么总想自己的病”每当这时,母亲就不再说话,但过一会儿,她又开始不自觉地说了。于是,又会惹出我的一顿埋怨。

            有一次,母亲突然探过身来凑近电脑说:“你一直在电脑上干什么不累吗”

            “聊天。”我不耐烦地说。

            “聊天跟谁聊啊”母亲又问。

            “一个外地的,不认识。”

            “不认识”母亲好像很是不解,“那说什么呀”

            “反正也无聊,随便说什么也行。”我说。

            “哦。”母亲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又像很累似的长叹一口气,重新躺回到床上。

            我又聊了一会儿,无意中转头看看母亲,她正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出神。

            我心里突然一动。

            我名义上是在这里陪伴母亲,可除了能为她做点饭倒杯水外,还做了什么

            母亲是生我的时候落下了病根,多年来一直备受疾病的折磨,近年又添上了许多老年病。也许因为母亲常年生病,她自己不在平了,我们也习以为常了,有时周末回家,也很少想着要主动帮她干点什么,总是她一个人里里外外地干这干那。母亲这次犯病,就是因为拆洗了过冬的棉衣,又刨了楼后的一块空地才累病的。她病了,不但得不到我们的同情,反而谁见了她都会抱怨,都觉得她把自己累病了,害得我们也跟着受累。每当我们抱怨的时候,母亲总是一声不吭,仿佛她真的做错了什么一样。可是,她做错了什么

            我关掉电脑,给母亲倒土一杯水。还没等我说什么,母亲却说:“看电脑累眼睛吧,快躺下闭着眼歇一歇。”

            我答应着,拉了一床被子就躺在母亲身边,母亲却又把她的一件羽绒服往我的被子上压,说:“暖气停了,盖一床被子睡着了会冷。”

            我说:“我不睡。妈,你给我说说你以前的事,我看看能不能写篇文章。”

            母亲惊喜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我静静地躺着,耐心地等着她说。

            突然觉得,原来躺在母亲身边,就是这样的感觉啊——暖暖的。

            我却已经遗忘多年了。

            (苏卫摘自《新一代》2007年第9期)

        世相

            ◎王友元

            街头小店里有部公用电话,南来北往的行人很多,这天来打电话的人一个接着一个。

            一个戴眼镜的青年在电话里说:“我叫苏若甫,苏东坡的苏,郭沫若的若,杜甫的甫。”

            一个红光满面。挺着将军肚的男人,从小车里钻出来,拿着手机说没电了,也在这里打电话。他在电话中说:“我叫李美发。李嘉诚的李,美女的美,发财的发。”

            一个戴着安全帽、背着工具包的中年汉子来打电话,在电话里说:“我叫马再新,下马的马,再就业的再,创新的新。”

            一个提着青菜的老大娘来打电话,在电话中说:“我叫黄玉芹,黄豆的黄,玉米的玉,芹菜的芹。”

            (杨福成摘自《杂文选刊》2007年9月上)

        美丽的另一面

            ●魏悌香  张海修

            老先生常到一家商店买报纸,那里的工读生总是一脸的傲慢无札,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做事追求效率固然重要,可是缺乏礼貌一定会流失顾客。没有了客户,服务速度再快,又有什么用

            朋友对老先生说:“为何不到其他地方去买”

            老先生笑着说:“为了与他赌气,我必须多绕一圈,浪费时间,徒增麻烦。再说礼貌不好是他的问题,为什么我要因为他而改变自己的心情”

            老先生举了一个例子,四川每天从早到晚都是云雾笼罩,平时很少出现太阳。

            只要大阳一出现,四川地区的狗就会拼命地对着太阳狂吠。

            不管那里的狗如何对太阳狂吠,对于太阳本身来说,并不会因此而减少光芒、热度。

            (海儿摘自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一滴水的智慧》一书)

        没有路的路

            ●崔鹤同

            韩国首都首尔有一条清溪川。20世纪60年代,清溪川是一条清澈幽静的河流。很可惜,后来被污染了,河水浑浊不堪,臭气冲天。于是,当地政府就把这条河加上“盖子”封死了,下面是排污河,上面成了一条路。20年以后,这里的交通越来越拥挤。为了缓解日益拥挤的交通,清溪川被改建成了一条高速路。几年之后,这里的交通又变得拥挤不堪,于是政府不得不又在这条高速路上另建了一条新的高速路。然而,似乎杯水车薪,这两条高速路建成之后,这个区域变得更加拥挤。

            首尔新市长上任后。为了解决清溪川地区的交通问题,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能否拆除这两条高速路。当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反对这种做法。认为拆除后交通状况必然会更加恶化。

            但是。奇迹出现了:当政府花费5亿美元拆除这两条高速路,并恢复清溪川河流的面目后,整个城市的生态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交通状况也变得更好了。因为光天化日之下的清溪川,人们不会再去肆意污染它,高速路没了,车辆分流了,交通拥挤现象自然也就不复存在。

            (吴伟勇摘自《解放日报》2007年9月7日)

        言论

            知之为知之,不知Google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