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塔格达与银龙搅事佬
要从港口抵达城东的至高宫殿，最捷径的方式就必须经由林荫大道穿过东城央那露天的巨大商场。如果说作为一名旅人来到银月城的话，那么城中各具特色的酒馆，几乎就是必去的打卡地点之一。
比如挥舞的辉煌之刃、跳舞的山羊和盔与锤，它们有些甚至延续了几代人的记忆。
但李维身为霍格矿业的老板，泽兰迪亚幕后的掌控者，观察的侧重点则放在了沿途的商铺上。
他发现在银月城，在对外出口的大宗贸易上，几乎涵盖了书、纸、木制家具、药草、墨水、玻璃器具、皮毛、木材、贵重矿物等行业。
相反的是，在城内很少看到对外批发食物、盔甲、武器、鞋类、纺织品和衣物之类的店铺。
看到这些，加之一路上旁敲侧击的找杰罗骑士长套话，李维心中就大致有了谱儿。
如果不经过调研就大规模的研发造纸术、或是想靠烧玻璃来敛财的话，怕是要直接血本无归。
而由于北地并不缺乏野兽，所以没有经过加工的鼠皮和矿产应该也没啥竞争力，除非李维打算大规模低价批发的话，但那就没什么必要了。
在有选择有条件下，为啥还要靠贩卖原材料来拉动GDP？泽兰迪亚经过这近二十年的发展，也过了那个原始积累阶段。
在李维的初步考察下，原本初定的鼠皮服装业和高档军备制造业还是有些市场的。
因为即便是银月城，这两个产业还停留在手工作坊和家传式铁匠铺的形态。
以他的估计，银月联邦虽然也产这些装备，但北地多战，仅仅依靠秘银厅的产量也就勉强跟的上银月联邦军备的更新。
即便是更新淘汰的军备，银月联邦也不敢在北地卖啊，敌对势力那么多，那不是资敌吗？
至于食物上，李维暂时也没有大规模售卖的打算。
在科瑞尔这样生产力还停留在蓝星中世纪时期的世界，大环境下食物永远是供不应求的稀缺物资。
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上，原本耐瑟瑞尔是有机会凭借着奥术的研究推动整个社会生产力的提高，促进社会形态变革的。
只可惜，这个繁盛而又颇具潜力的明，就如同时光长河上的昙花一现。
长期没有技术上的突破变革，那么发展，自然也是缓慢的。
银月城怎么说如今也有五六百年的发展历史了吧。
但这座北地的明珠，城内常驻居民人口居然还不到四万人...大概在三万七出头。
也就和蓝星十二世纪的伦敦相差仿佛。
即便是这样，杰罗在说出这组数字时脸上依旧带着难掩的自豪。
当然，绝大部分居民都是居住在分布在城外的村镇里，但以李维的估算，整个银月联邦的九座城邦加起来，城市居民可能不超过三十万，境内总人口不超过四百万。
这让原本准备进入地表建城后就大肆通过优惠政策吸引人口落户泽兰迪亚的计划直接崩阻了一半...
也不是说就直接胎死腹中，但如果李维干的太过分，直接导致周边人口急剧下滑的话，即便是银月龙母碍于颜面不方便管，艾拉斯卓怕是也要上门找他麻烦...
难道就只能通过颁布生育鼓励政策来拉动人口自然缓慢增长了吗？
就在他思虑着泽兰迪亚着陆地表后的发展方向时，前方的露天广场上却是传来了争执声。
李维的耳朵动了动，就听到远方传来男人的呵斥声与孩子的无助的哭泣声，似乎是今日份额的救济粮被领光了，还有一小部分没能领到，从而产生了纠纷。
“小兔崽子，给我放开，再不松手我要动手了啊！”
“大哥哥...求求你分我们一些吧，我好饿啊...我和妈妈用了三天才赶到银月城，妈妈又生病了，再领不到食物的话，妈妈会死掉的。”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
“你妈死了关我什么事情！这都什么时候了，想要食物难道自己不知道去卖吗？滚！”
然后就是沉重的扑地声和孩子更加无助绝望的哭泣声。
杰罗骑士长脸色则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对着李维躬身一礼：
“李维斯阁下，很抱歉让您看到我们银月城这样丑陋的一幕，还请稍带片刻，我身为一名银月骑士，有保护受难的民众和惩戒跋扈宵小之徒的义务。”
李维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刷北地人民好感度的机会呢，一脸大义凌然的说：“杰罗骑士不必介怀，阳光下绝对有阴影，黑夜里难得有星光，正因为世界存在善良的弱小和丑恶的阴影，正义才需要维护与声张，你我同去吧。”
但让他们两人都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另一个充满英气与正义的声音响起：“给我站住！我认得你，吉米谷物店的活计，麻烦你将这份退回来，城内的粮食原本就不多，你们这样做，分发给难民们手中的粮食会不够的。”
被拽着不放的商铺伙计似乎也恼了：“可也没规定我们城内市民就不能领粮啊！你再不让开我可就要喊人了。”
“哼，一群顽固不化只知道钻政令空子的蛀虫，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
那名半精灵正在怀疑对方是不是识字时就看到了李维他们，于是直接对着他身旁的杰罗道：
“咦，杰罗骑士长！这是从至高宫殿艾拉斯卓女士下达的最新政令，麻烦您向民众宣读一番可以吗？”
“乐意为您效劳，塔格达女士。”杰罗似乎与对方已经是老相识，严肃接过政令书宣读起来。
新颁布的政令不长，除去格式的官方话语解读后就是关键的两点：
“鉴于北方农场遭到兽人劫掠，粮食短缺，现禁止一切商户雇佣市民领用救济粮再高价卖给难民。”
“银月城临时进入战时状态，禁止一切商户囤积居奇抬高粮价。”
李维闻言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原本无论是杰罗骑士长还是那位塔格达女士，似乎都认为只要这条禁令下达，那么一定能够将目前的矛盾和困难摁下去。
毕竟银月城也不是没有出台过这种禁令。
问题是，那个时候的银月城还只是一座单独的城邦，城内商户也大部分是本体城内的居民，自然无条件拥护艾拉斯卓的政令。
而如今，银月联邦已经成立，商业网络大大阔通，如今的银月城熙熙攘攘，各种势力鱼龙混杂。
不但有来自汲水城的商团分点，甚至还有北方路斯坎，和南方博德之门、安姆的商团。
如今银月城缺粮，正是他们挣钱的时候，怎么可能再听从银月城的单方面政令。
总之一句话，那位至高女士艾拉斯卓善良归善良，但似乎并不是太懂得市场经济的规律。
于是事态接下来的发展，就超出他们的预料。
原本那名商铺伙计在政令宣读下已经有了服软的迹象，但一名商人却是突然走出人群对着杰罗骑士长一礼道：
“很抱歉，我们仅代表汲水城的商团，对艾拉斯卓此次的政令表示，难以遵从。
“我们从遥远的沿海港口将商品运送至你们银月城，无非是为了挣取利润，为了给难民们腾出安置位置，你们命令我们商团拆除露天商铺，我们也应允了，毕竟人命更重要。
“但如今我们只是想将手头的货物卖出去赚回成本，而如果艾拉斯卓冕下连我们商人们仅剩的权利也为之剥夺，那么试问，日后还有谁愿意再与你们银月联邦做生意？”
随着这名汲水城商人的一番振聋发聩的质问，整个露天广场瞬间寂静无声。
那名塔格达女士和杰罗骑士长明显没有预见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一时间面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李维几乎都想给那位汲水城商人鼓掌了。
完美的击退为进。
他相信如果坐视事态发展，银月城不可能没有应对的后手，说不定银月联邦的其他城邦支援的粮食正飘在瑞汶河上呢。
付出些许代价，最终也能与各方商团也能够达成妥协。
可那样的话，还剩他李维什么事儿。
于是不等其他商人跟进站队壮大声势，李维就真的鼓起掌来。
啪！啪！啪！啪！啪！
接着大声迎合的说道：
“说得好！如果任由银月城的政令肆意干涉整个北地的市场，那么北地的商业也将逐步被抽干生命！
“商业！需要自由！”
李维的商业自由论瞬间得到商人们一片附和。
所有人的目光也落在了李维这个突然冒出的半精灵身上。
其中就属杰罗骑士长的表情最为精彩。
你咋冒出来了啊！
还有你到底是站哪边儿的啊？
身为外宾肆意干预他国城邦政令不应该是大忌吗？
就这么跟着这些见利忘义的商人们一起瞎搞事儿真的好吗？
与此同时，那名塔格达女士的目光也落在了李维身上，先是微楞，旋即目光也变得有些玩味儿起来。
于是索性闭口不言。
她想看看这位银翼口中这个调皮的这小家伙儿，究竟能玩出什么花儿来？
第一百八十六 我是李维 我为泽兰迪亚带盐
对于银色联邦的绝大多数居民来说，他们的生活，就是一边从事日常工作，一边戒备来自兽人部落、饥饿的白龙或巨魔们不知何时发动的下一次进攻。
他们都知道在这片荒凉的未开发的大陆生活是多么危险而短暂，这也教会了他们彼此互助合作的意义。
当联邦的人民面对兽人、巨人、龙和更危险的生物时，矮人与精灵，人类与本地外界生物之间的差异变得不再重要。
银色联邦的居民们，也深信自己有着充满希望的命运，但是光明的未来，并没有使他们无视现在危险的野兽和残忍的敌人始终在虎视眈眈的事实。
因此银月的民众，始终都持有一种奇怪的乐观的实用主义，生活在其他大陆的人们恐怕很难理解这种精神。
而这种乐观主义，也是需要的建立在一定的物质基础上，建立在联邦能够给他们提供一个坚实后方的前提上。
但是此时此刻，这些因为兽人侵略而不得不背井离乡来到银月城寻求庇护的民众，面对城内各种准备不足的问题下，也变得有些彷徨起来。
因为银月联邦境内，基本都是百分之七十的土地都是山脉与森林，适合大规模开垦的永恒荒原内又充满了各种野兽，还先后被巨魔部落与寒霜巨人部落所统治，并觊觎着他们的好邻居银月城。
可供开垦的地带唯有瑞汶河两岸不多的平原和银月城外围在联邦成立后新开发的北部农场。
是以即便是大地女神裳提亚的牧师们一直在致力于提高种植技术，帮助民众提高粮食亩产，但限于各种条件，每年产出的粮食依旧不够自足。
原因也很简单，自从银月联邦成立后，他们就要额外担起供养矮人们的责任。
他们就是一群完全不生产粮食甚至还有烈酒需求的耗粮大户。
而这些身处最北方秘银厅、阿德巴堡与费尔巴堡三处要地的矮人们，同样身负着扼守联邦北境，抵挡兽人大规模侵袭的职责。
所以银月联邦每年都要从汲水城、从南方的安姆购入一批粮食才行。
但如今北方农场刚刚秋收完毕，就被兽人劫掠了大半，是以哪怕是没什么学识的农民们也知道，今年联邦的粮食是一定不够过冬了。
从各商铺购粮几乎成了平民们的唯一选择，但眼看着粮价一天比一天高，哪怕是一些中产也觉得有些吃力了，就更别提那些从北方寻求庇护的难民们了。
近期已经有不少难民因为购不起粮食而选择违背禁令进入危险的月之森进行狩，但如今已是深秋，森林中的食者们为了在第一场大雪落下前储存足够的脂肪，人类在它们眼中同样是很好的狩选择，在接连发生失踪案后，胆敢坚持出城捕的难民也不多了。
而此刻这些商人们宁愿联合起来抵制艾拉斯卓女士下达的新政令也不接受平息良价的行径，几乎将民众们最后一丝希望也打落谷底。
于是连带着看向李维这个新站出来的拥护者，目光也变得不善起来。
但李维却似乎视而不见，继续自顾自道：
“银月的居民们，各位商场上的朋友们，我叫李维斯，来自遥远的泽兰迪亚，同时也是一个小小霍格商团的创始人。
“是的，我也是一名商人，一名为利益奔波在科瑞尔大陆上的商人。
“哪里存在利润，我们商人就出现在哪里。
“利润就是我们商人为之奋斗的最终目的，也是我们身为商人的意义。
“而我们商人，也是整个科瑞尔大陆上的润滑剂，让各个城邦间实现互通有无。
“正是因为商业的这种自由，才能有城邦经济的茂盛。
“我尊重银月城，也尊重艾拉斯卓的施政方针，也能理解艾拉斯卓女士为了维护银月城秩序的一番苦心。
“但也请艾拉斯卓女士能够尊重市场的运行规律，尊重我们身为商人追逐利润的意义！
“商业需要进步，需要竞争，需要法治，但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一个公平公正的环境。
“如果艾拉斯卓女士一味的要以政令干涉，那么就是在扼杀这种公平！银月城的商业也将失去活性，失去它原本应有的生命力，商业最终也将离银月城而去。
“正如我先前所言，商业，需要自由！亦需要公平！”
李维的一番话，顿时博得一众商人们的喝彩，纷纷觉得这个精灵小白脸儿，看上去顿时顺眼了不少。
而另一边，杰罗骑士长的面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起来。
民众们看着商人们呼声高涨，看着似乎没有反驳意思的塔格达女士和无所适从的杰罗骑士长，眼中也渐渐变得麻木而绝望起来。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天的政商之争就要以此落下帷幕时，被所有人视作焦点的李维却是露出一个大大笑容，紧接着话风骤然一转：
“商业需要自由与公平，但是！
“我们身为商人，亦需要底线和...良知！
“需要...审时度势。”
“嗯？？？”李维这话一抛出来后，原本以为胜利在望的商人们顿时傻了。
他们什么时候需要底线和良知了？那是什么东西？和他们有关系吗？
就见李维接着道：“因为我是第一次来银月城，所以在临行前，我为银月城带了一些小小的礼物，希望以此作为我们泽兰迪亚、作为霍格商团的名信片。”
说着他转过头，对着杰罗道：“杰罗骑士长，我的朋友，您能组织民众后退一些距离吗？我需要一片空地。”
“乐意之至。”杰罗不是太乐意的从李维身边擦过，低声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好事儿，你看着就好。”李维笑道。
杰罗看了一眼塔格达女士，后者对他笑着点了点头，于是杰罗更是一头雾水了。
半分钟后，同样满脸迷茫和心中已经隐隐有些不安的商人们在李维的示意下退出足有百余尺后。
李维这才环视了众人一眼，在万众瞩目中...
啪。
打了个响指。
他指上的戒指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下一刻。
嘭的一声巨响。
就见一只长36尺、宽7.5尺高9尺的巨型集装箱于半空凭空出现，然后沉沉的砸在被空出的场地上。
许是舱门因为剧烈碰撞导致两侧环扣清脆的崩开，巨大的舱门在银月城民众们瞪大的眼睛中轰然落下。
然后就有无数银亮的事物朝着广场空地上倾泻出来。
如山！
如海！
那名原先没能领到粮食的人类小女孩兴奋的惊叫起来：
“鱼！好大的鱼！！虎纹沙鱼！！！”
“裳提亚在上，好多鱼啊！”
虽然银月城的瑞汶河也产鱼，但恐怕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虎纹锯脂胖头鱼堆在一起的样子。
这一个集装箱，就是足足二十吨的胖头鱼！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啪！
又一个大集装箱落了下来，叠在了之前那只上。
于是又是无数被处理好的卡斯鼠肉倾洒了出来。
“兔兔？”女童没见过竹鼠，还以为是野兔肉。
就见李维在民众们狂喜和震惊的目光中，不断打着响指。
每一声指响，就是一个巨大的集装箱砸下，那就代表着足够供给上万人好几天的食物。
那如山如海的食物，对于这个世界这个时代食物普遍匮乏的人们来说，实在是有着难以言喻到窒息的冲击力！
而那一声声金属撞击的巨响，也如同攻城锤一般砸在在场所有商人们的心头上，面色惨白，两股战战。
还没等李维将集装箱叠到比至高宫殿那么高，就已经有商人在伙计的耳畔耳语，急匆匆的溜走。
李维当然注意到了他们的动作，不由露出得逞的笑容。
当一个没有太多约束力的联盟有人开始偷跑时，就基本预示着它已经开始瓦解了。
由于李维的食量太大，这么一集装箱的食物，往往也就李维一餐饭的分量。
泰格他们实在担心以李维那堪称饿死鬼的食量，若是去了银月城，把一座城吃垮了那特么就要闹出外交事故了。
所以李维临走前，泰格他们就为李维准备至少够他一个月的食物。
现在却成了李维狠狠打击银月城中这群来自天南地北却临时组成的商业联盟的迫击炮弹药！
眼瞅着这集装箱再堆下去怕是有倾覆的危险，李维终于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快麻木时停止了他疯狂的举动。
是收获果实的时候了。
于是李维面对着银月联邦民众们那充满了希冀的目光，张开了双手，说出了他们期待已久的话语：
“这些食物，便是我李维斯仅代表泽兰迪亚、代表我们霍格商团送给银月联邦所有民众的礼物。
“也是我们泽兰迪亚的特产，虎纹锯脂胖头鱼、卡斯鼠肉和蕈人牌香菇。
“现在我宣布，鉴于银月联邦遭受兽人侵略，我们泽兰迪亚以及霍格商团，秉承着人道主义精神，无偿向银月联邦捐赠锯脂胖头鱼、卡斯鼠肉、蕈人牌香菇各两千吨！
“眼前的这些，是第一批预付物资，接连的物资已经在瑟布林河上了，会在三天内陆续抵达银月城，以解银月城的粮食之危。
“虽然我们商人逐利，但若是银月城在这场灾难中蒙受巨大打击，那么银月联邦的商业也必将遭受重创。
“为了更加长远的利益，也为了不让我身为商人仅存的底线和良知泯灭。
“这，就是我李维斯、以及泽兰迪亚霍格商团的决定。
李维语重心长的环视着一种面如菜色的商人们，叹息道：
“我的同僚们，唇亡齿寒呐！！！”
李维的话刚刚落地，所有民众都欢呼起来。
“谢谢李维斯大人！”
“泽兰迪亚万岁！”
“霍格商团！商人的良心啊！！！”
这一声声欢呼声落在商人们的眼中是那么的刺眼。
同时他们也终于知道这个同行的目的了！心中愤恨之于也不由拍案叫绝。
这么一搞，岂不是就相当于在整个银月联邦打了一个大大的广告吗？
看着民众们狂热的欢呼声，干！这家伙和他的泽兰迪亚霍格商团的商品，以后怕是在泽兰迪亚能横着走了！
而付出的，也不过是一批不算昂贵的食物罢了！
于是开始有人跟风起来。
“我们汲水城蓝金枪鱼商团，向银月联邦捐赠一百吨金枪鱼肉！”
艹！
更多的商人开始争相跟风起来。
“我们安姆谷行也向银月联邦捐赠小麦五百吨！”
“我们路斯坎也...”
而在远处的商业街，眼瞅着这个冬天他们囤积这么多的食物势必遭受那批捐赠物资的冲击，八成儿要卖不上价了。
若是等到银月联邦其他城邦的物资抵达，届时他们岂不是底裤都要赔掉了！
谁都不想成为被滞留的那个，为了不把成本赔进去，无数囤积居奇的商铺的粮价开始纷纷降价。
到大跳水！
一泻千里！
于是一部分还没听闻商业广场消息的民众整个人都惊了！
几个小时后，商人最后的良心李维斯和他的泽兰迪亚霍格商团传遍整个银月城。
只是有些商人纳闷儿...
这个泽兰迪亚特么到底是哪个乡下地方？
这个霍格商团？
特么根本就没听说过啊！